• 2008-11-12

    久石让 - [未尝睡眠]

    分类: 未尝睡眠

    如果可以的话,我会选择拒绝所有主流的音乐,除了久石让。

    第一次听到他的作品是在2000年一月,凤凰卫视放《坏孩子的天空》的预告片。至今还记得那段配乐响起时的感觉,甚至当时整个人情不自禁地从沙发上站起来。

    两年后,买到他的CD,越买越多,在里昂的时候,也淘到了不少日本泊来的久石让专辑。最后开始下载,凑齐了他所有的作品。

    本来以为以我的性格,这么多年下来早晚会把久石让听腻,但是直到今天,我的MP3里还长期保留着他最少五张专辑。久石让的音乐,除了一开始能让人有被击中的感觉之外,在之后的岁月里,随着心境的变化,年龄的增长,会听出越来越多别的东西。05年时候,几乎每天都会听那张《天空之城-大树》,06年是《Private》。最近的一次,是昨天看《久石让在武道馆~与宫崎骏动画一同走过的25年~》,听那首《红猪》里那段长号的演奏听到眼睛湿润,我甚至认为,在所有作品里,久石让是极其偏爱这首《红猪》的。

    我想在2000年的时候,我是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有一天听这个人的音乐不是激动,而是完全被其中的柔情打动。久石让在他的每一张作品里都放了太多的东西,起初我们只能听出第一层,也许在悲伤,难过,或者开心之后,我们又能听出第二层,第三层。久石让当然是掌握了某种和旋的规律,但是谁又能否认,这个男人对于生命拥有海洋一样的深情和执着。

  • 2008-11-07

    Celestins停车库 - [器世间]

    分类: 器世间

    摄于2007年5月23日,里昂  

    那次在书店买书,买完书店赠送了一本薄薄小册子,关于阿尔法大区百年来每年代表建筑的简要介绍。96年选的就是这座Celestins停车库。

    当时书上用的图片,和我后来拍到的,几乎一样,只是图片很小,看了半天也没看出这是什么角度,俯视,仰视,还是平视,似乎哪一种都有可能。更奇怪的是,书上给的地址就在市中心的Celestins广场,以前也常经过,但始终没见过这样的建筑。

    直到有一天我发现一群孩子挤在广场上一个类似于潜望镜的东西前,出于好奇,也凑过去往下一看,恍然大悟,我要找的那个画面,原来就在广场的下面:天井似的停车库底部,是一块不断旋转的玻璃镜。

    大约一年半之后,去了齐康设计的河南博物馆,在参观完顶层快要离开的时候,发现了熟悉的一幕:一群孩子围着在研究地上的一个玻璃球。靠过去一看,玻璃球里可以看到的是一楼大厅:一个完整的太极图案。

    建筑并不单纯是严肃的、哲学的、技术性的,有时仅仅就是一件有趣的大玩具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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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摄于2007年8月16日,巴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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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摄于2007年8月16日,巴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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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摄于2007年8月16日,巴黎

    法国国家图书馆,位于巴黎塞纳河畔。1990年末奠基,1995年3月建成,占地7.8公顷,总面积35万平方米。它的主体由四座形似书本的藏书楼组成。连接四座大厦的是一片大约八个足球场大,由特制木板铺成的广场相连。广场的正中央是一片苍翠茂盛的树林,围绕着这片树林是图书馆的另一部分-半沉入地下的两层阅览室。

    这座图书馆当初先是通过国际竞标,由著名华裔建筑设计大师贝聿铭甄选,最后经法国总统密特首肯决定了最终的设计方案。在击败了库哈斯,博塔等人后,胜利者是时年36岁的法国人多明尼克.佩罗。

    那么,当年的胜利者真的是佩罗? 我并不这么认为。

    那位从库哈斯,博塔等人手里赢得竞标的人,并不是佩罗,甚至和评委贝聿铭也没有关系。真正的获胜者,应该是总统密特朗。

    密特朗本人对于纯粹几何图形的偏爱,让他相继选择了贝聿铭的金字塔,拉德方斯的大门,以及这座国家图书馆。这位法国近代史上最像帝王的总统,用他的一意孤行,顶住了各方压力,完成了属于他的十大总统工程。而法国人应该庆幸的是,好在密特朗的审美能力,还是值得肯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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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是获胜作品,但这座图书馆的方案在当时引起过不少争议,佩罗最初的设想是将图书置于大厦顶层,读者安排在底部,但为了避免藏书在玻璃温室中被烤焦,两者的位置不得不调换过来,不过这样做又要冒塞纳河泛滥淹没藏书的危险。密特朗坚持图书馆在他的时间表内完成,使得佩罗没时间更改外观。最终有了现在这个藏书楼在上,而阅览室半沉入地下的图书馆。阅览室沉入地下,也意味着完全依赖人工照明。此外,在漂亮的玻璃幕墙里,也要再装上一层木板,用来抵挡强烈的阳光。

    佩罗是极其幸运的,借助于权力,他的作品由图纸顺利建造为巨大的高楼,而他也因此一举国际知名的建筑师。

    佩罗也让我想起了另一个人。

    如果有一位建筑师,37岁时的作品就成为日后一座城市、一个国家、甚至是一个大洲的标志,那么用伟大和卓越来形容他,是绝对不为过的。

    这个人,就是悉尼歌剧院的设计者伍重。

    伍重和悉尼市政府当年的那段恩怨,早已为人熟知。党派间的斗争和巨额超支让悉尼市政府从伍重那里剥夺了他自己的心血之作。今天的我们依然可以试着去想象,当时重重质疑和压力之下的伍重是怎样的孤立无援。当初慧眼识才的沙里宁已经病逝,薄壳屋顶的结构问题耽误了太长的时间和太多的人力物力,伍重所能倚靠的,只有自己的设计和信念。

    最终,伍重离开了悉尼,只留下了尚未完工,却注定要被时代记住的悉尼歌剧院。虽然时隔多年之后,伍重的才华最终得到全世界的肯定,但对于这样一个伟大的建筑师来说,这份荣誉迟到的实在太久。

    建筑似乎生来就无法摆脱与权力的干系。自有文明以来,在众多的传媒方式中,它是最有力的一种。权力需要借助建筑去巩固,建筑则要借助于权力去营造。即使是那些神圣教堂,它们何尝不是代表着上帝的恩威。其实我们谁也不知道,我们今天所看到的建筑,有多少来自于建筑师的初衷,又有多少纯粹只是权力的雄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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